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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中我策马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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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4 06:41: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美梦做伴 于 2018-4-4 06:45 编辑

风雨中我策马南山


                                    李贤武


                                       

      今年深秋的一天,一位生意上的朋友老马来找我说:“因为保护生态环境的需要,今年祁连山牧区要缩减一定数量的牲畜养殖,牧区的牛羊价格肯定大跌。”他希望和我合作,到牧区收购一批廉价牛羊,育肥后再出售,一定有利可图的。我苦笑道:“这些年经营养殖业,我亏损了几十万,对于生意上的事我已心灰意冷了.....”他见我正在写东西,于是调侃说:“你写的这些文字是不是挺值钱的?居然耗费了几十万!不过,栽个跟头就认怂,不是你的性格。再说,你难道就这样坐吃山空下去,连家都不养活了吗?!”他的话不无道理,也触到了我的痛处。
  我从事养殖业多年,当然知道祁连山牧区是大西北最重要的牛羊生产基地,因而平时对有关祁连山治理方面的政策和现状比较关注。然而,由于大气候的不景气,以及小环境的不如意,最近几年我的农场亏损严重,已经处于既将崩溃的边缘。我自觉压力山大却又回天乏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为了打发沉重而无聊的时光,我在闲暇之余看了许多闲书,断断续续记录了一些对生活的感悟,不经意间积累了几十万字的烦言缛文,然而纯属涂鸦之作,聊以自慰罢了。后来听从了一位同样爱好文字的朋友的建议,挑了一些自觉可以公之于众的稿子投出去,谁知竟有几篇被编辑先生们看走眼发表了,这无疑给了我一些不小的惊喜,使我看到在自已的身上,除了糊弄柴米油盐之外,还有些许别样的发光点。
  文学是我从小至今的最爱,就像是一位曾经朝夕相处青梅竹马的知已。以前由于生计的紧迫和对名利追逐,我竟遗忘了她许多年。如今在落魄之际重新得到她的安慰,真使我悲喜交集,一言难尽。自古有“文与商相悖”之说,意味着高雅的文字与满身铜臭气的商人压根就不沾边。春秋时范蠡归隐后不涉文事,方赚得盆盈钵满,这便是最早的佐证。因而圣贤之士们也多有预言:喜欢文字的人经商,注定逃脱不了失败的厄运。我生性迟钝,以前对此毫无察觉,现在步入知命之年,终于才发现我的宿命。难怪就连当代大儒季羡林先生也说:企业家与文学家是两类水火不相容的概念。文学和企业是学与道的关系,“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呜呼哉!我半世的悲哀原来全在这里。
  难道文学和企业真如“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吗?周颖南先生是新加坡著名的企业家,又是华文文学界的著名作家,这难道仅仅是一个特例,周先生是天之骄子吗?众所周知,物质决定精神,生活无着落,一切皆无从谈起。对我而言,文学固然可爱,但我的家庭和亲人更重要,我的儿女更可爱,我必须得赚钱养活这个家。但我没有点石成金的本领,美好的生活还得靠勤劳的双手去获取。因为经济上的一些损失,居然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萎靡不振,甚至于自暴自弃,可见我的意志是何等的脆弱啊。如果不是这位好心的朋友老马提醒,我一时半会还捕捉不到这个商机,由此可见我在这方面是多么的差劲!如果用佛学的原理来解释人的惠根,最帖切的比喻就是“种瓜得瓜,种瓜得豆。”实事的确如此。且不必说我这样才小智微的人,在生活中常常顾此失彼,捉襟见肘。就连许多文才盖世的大哲先贤,往往也是不长于安身立命的。杜甫“茅屋为秋风所破”,曹雪芹客死异乡,就连诺奖获得者川端康成也是负债累累.....文人穷酸,似乎自古皆然。我现在倘未成什么文人,便己破落如斯,难道普天之下那些文字爱好者都逃不脱这个可恶的魔咒?我知道自已在经商方面是个低能儿,但为生存计,仍屡败屡战,总想在文学和商业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考虑再三,我接受了老马的建议,我们经过充分准备之后,于翌日驾车向祁连山方向出发了。
  祁连山是河西人民的母亲山,许多曾经在这里繁洐生息过的或现在依旧生活着的人们,如匈奴、突厥、契丹、蒙古、裕固等少数民族同胞,皆尊其为“天山”,因为居河西走廊之南,本地人习惯上又称之为“南山”。我们这次去的目的地是祁连山东部的铧尖乡。中国的小地名有许多类同的,我到过的铧尖乡有两个,都在甘肃境内,一个在酒泉市东郊,一个在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与天祝藏族自治县交界处。所不同的是,前者的居民大多是汉族,后者的居民大多则是藏族。祁连山系乃至河西走廊地区,历来是中国少数民族与历代迁陟至此的汉族人民融合杂居之地,从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进化到建房定居并学会农耕,由于长期受到博大精深的汉文化的薰陶和影响,许多古老的民族已融入中华民族这个和睦繁荣的大家庭中。“铧尖”是汉族农耕文化的一个符号,长期从事游放生活的藏族乡选择使用了这样一个名字,便是这种进化过程最好的一个证明。
  铧尖藏乡地处祁连山腹地一个大峡谷内,是内地通往青海的一个重要隘口。峡谷中间一条柏油路沿着土塔河蜿蜒并行,贯通南北。两边山高岭峻,绝壁巉岩。山脚下散布着星星点点的民居和毡帐。土塔河是一条名不见经传的小河,属石羊河的一个支流,发源于祁连山冷龙岭,流经铧尖藏乡,注入西营水库,是武威地区最重要的水源供给地之一。
  经人介绍,我们在早已停产了的九条岭矿务局附近,认识了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的小伙子,他的右耳上吊着一只鸡蛋一样大的银环。一阵寒喧后才知道,他父亲是汉族,母亲是藏族,因此他有一个珠联璧合式的名字:“雷多吉”。他说他家有三百多只山羊和六十多头牦牛要出售。出售的原因之一是响应政府号召:“退牧还草,加强祁连山生态保护”。其次是今年牛羊价格大涨,卖掉后收入会比往年好得多。多吉家的牛羊在十几公里外的大山深处,天色已晚,我和朋友在一家小旅馆住下来,吃着从房东那儿买来的一盆芳香扑鼻的手抓羊肉,饮着醇厚浓郁的青棵酒,酒足饭饱之后,准备第二天上山去看多吉家的牛羊。
  睡到半夜,先是西北风“呜呜”地呼啸起来,紧接着是雨点敲窗的声音。我担心眼下正是秋雨绵绵的季节,雨一旦下起来,何时是个头啊?命运之神真要捉弄我呀,难道连这么一次小小的卖买交易也不能让我成行吗?曾记得有位奇女子身陷囹圄时发出过“秋风秋雨愁煞人“的悲凉感叹,联想到自已的近况,真可谓旧愁未销又添新忧。朋友老马可能是连日来的车马劳顿实在累了,打着呼噜睡得正香。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衣而起,抽着闷烟坐到天亮。推窗眺望,远山近野,霪雨霏霏,万籁沉寂,草木不惊,这雨果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正在踌躇之际,雷多吉披着湿漉漉毡衣来到旅店,操着一口夹带着凉州口音的肃南话对我们说:“你俩来得真不巧,雨太大,进山的路又陡又险,汽车根本上不去。”我的朋友老马是一位户外运动爱好者,坐驾是带有四轮驱动的“沙漠王子”。他自恃技术娴熟,越野车马力十足,他信心十足地把他爱车发动起来,对我和雷多吉说:“你哥俩楞着干嘛?上车呀!我在纵横上千里的巴丹吉林沙漠中如履平地,这小小的祁连山算个什么!”我们只好上车。
  汽车跨过土塔河石桥,沿着一条名叫老虎沟的山间小路冒雨前进。刚进山口的路起初还不甚陡峭,路上铺着石子,尽管崎岖难行,倘可勉强通行。谁知走不到四五里地,山势骤然突起,山路像一条翘首以待的青色巨蟒一样,直立在我们面前。“沙漠王子”吼叫着向山上冲去,无奈此时雨水己渗透了路面,车轮把湿滑的草皮辄成了黑色的泥浆,就是上不去。冲刺,下滑。再冲刺,再下滑。再累得老马满头大汗,嘴里不停地嚷道:“真他娘的见鬼!”我和多吉下车推搡,怎奈如蝼蚁撼树无济于事,反而弄了一身泥浆。无奈之下,只好把车倒下坡来,准备打道回府。然而山路太窄,车辆无法掉头,只好倒退着回去。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是倒退着下山,难度可想而知。幸好老马的确是个开车的好手,七拐八拐,费尽周折,终于把车开到山口处一块相对宽阔的地方。
  此时雨越下越大,山顶上阴云密布,丘壑间雾气缭绕,松柏敛色,青草含露。环顾四周,只见山口右侧不远处的山坡下隐约有一处房屋。多吉说:“那儿是我
  夏季牧场的住房和圈舍,我们进屋去避一下雨吧。”
  我们一个个像落汤鸡似的钻进那间用石头砌成的小屋内,多吉脱掉毡衣,用贮存已久的干牛粪生起火来,为我们烤衣取暖,又从随身带的褡裢里拿出糍粑和奶茶和我们一块吃。我们一边吃,一边骂着淅淅沥沥的鬼天气。老马懊悔地说:“再过几天,广东那边的客户订的羊肉有可能不要了....唉,我这趟甘肃算是白来了!”多吉也焦虑地说:“看来,今年我们这里的雨季比往年要推迟几天了,这雨怕是一天二天停不下来了,我的牛羊一时半会也卖不出去了。”铁炉里牛粪的火焰忽闪忽闪地照在多吉那黝黑的脸上,他耳边的大银环显得更加晶亮闪烁。沉默许久,他好像是自我安慰似地说:“不过.....这样也好,多下几天雨,明年的牧草一定很茂盛的!”他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我想,这场雨对于老马来说,也许会让他错过一次难得的商机。而对多吉而言,这雨首先给他们的牧区带来了一场难得的甘露,牛羊的出售不过是早晚的事。至于我呢,因为在商业经营上败笔太多,现在面对生意这类事老是缺乏信心。不做吧,生计无着,做吧,却心有余悸。听了多吉的话,自思半生以来诸多的失意,大多似乎坏在“苛求”二字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奈其何!如此一想,心里反而敞亮了许多,觉得这雨和自已似乎没有太大的利害关系。一则我家离这儿并不太远,近水楼台先得月,随时可以再来。二则生意能否谈成,一切倘在路上。可我总想权衡一下老马和多吉的利益,如果能促成他俩的交易,那将是皆大欢喜的事。
  时近中午,雨暂时停了下来,山沟里的雾气也向山顶缓缓退去。我问多吉:“有可以骑的马吗?”多吉说:“有两匹,就在房后的围栏里吃草呢。”我说:“那好!我们骑马上山。”多吉用怀疑的目光扫视着我说:“你?你会骑马?不是开玩笑吧,我的老板大哥!”我笑着说:“会不会骑,你把马拉过来看看就知道了。”多吉高兴地跑出屋去,只听“嘘.....”的一声口哨,一黑一白的两匹马从茂盛的牧草丛中斜里刺冲了出来,撒着欢儿奔到多吉面前,嗅着他的手直打响鼻。那两匹马眼如铜铃,双耳似笋,胸阔腿长,鬃毛飘逸,真是两匹雄壮的骏马!
  多吉分别给两匹马戴上各自的辔头,我把那匹浑身乌黑发亮的骟马拉过来拴在一个木桩上,找来一条毛巾准备为它擦拭身上的雨水。那马认生,绕着柱子转来转去不让我近身。我用手挠着它的前额安慰它说:“喂!朋友,别动!不把你身上的雨水弄干就备上鞍子,你会感冒的。”那马很有灵性,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不再躁动,乖乖地让我抚摸擦拭。多吉见我懂得马的性情,微笑着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随后拿过一个牛皮鞍子放在马背上,我系上肚带,整好脚蹬,准备上马。多吉叮嘱我说:“大哥好眼力,这马曾在天祝赛马会上拿过第二名,可惜现在老了!不过你还得小心点。”说完,他和老马共乘那匹白马,白马是匹儿马,口齿轻,脚力好,走在前面。黑马见状,绕着我打起起转来,我左手持缰,右手抓鞍,左脚踩蹬,右腿一扬也翻身上了马,双腿夹紧,脚蹬轻磕马腹,黑马长嘶一声紧跟上去,我的耳边顿时呼呼生起风来。我想,“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我现在的年龄和身体状况也许和这匹黑马不相上下,马儿如今依旧雄姿英发,难道我不能像它一样无忧无虑驰骋千里吗?
  祁连山东西长约一千多公里,横亘于大西北,贮千年冰川涵养河西,展万仞巨躯屏蔽走廊。祁连山受地理和气候的影响,在生态一般分为三段:东部山高岭峻雨水较多,森林覆盖面积大,植被茂盛,;中部雪线低,地势相对平缓,多为草原,牧草连绵。
  西部连接沙漠戈壁,比较荒凉,到处生长着形形色色的野生药材,牧草种类和质量均为上乘。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正是祁连山东段,雪峰高耸,松柏蔽日,层峦叠嶂,鸟兽相闻。一场秋雨之后,一切更显得清新而壮观。两匹马儿一前一后,口鼻喷着白气,沿着一条盘旋曲折的小路奋力向前,钉着铁掌的马蹄在黄绿色的草苔上留下一串串七零八落的半月状印迹。山路十八弯,野花遍地开。随着海拔的升高,半山腰间松树的树冠被我们一棵棵踩在脚下,山谷间时有野鸟飞起,马儿警觉地竖起耳朵。一只肥硕的旱獭连滚带爬从路边树荫下窜到半山坡的洞口边,像一个哨兵式地立起身来,注视我们的一
  举一动。旱獭有一身油光滑亮的皮毛,既保暖又防水。在这苍凉寂静的环境里,无论多大的风寒雨雪,丝毫也损害不了它们强健的身体。我多么希望自已也能够拥有像早獭那样战胜一切艰难困苦的毅力啊。
  马儿的喘息声愈来愈沉重起来。我们下马步行,仿佛己置身云端,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大概走了两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登上山顶---老虎掌。登山途中胸闷气短的症状不知不觉已烟消云散,浑身上下被一团团清爽之气笼罩着,格外精神。凝神屏气抬望眼,才发现老虎掌上一马平川,草木青葱绿茵如织,羊白牛黑满山遍野,就像一副惊世赅俗的的“天外牧野图”展现在我的面前。
  游山玩水是我的另一个至爱,常常梦想做徐霞客第二。然而遗憾的是,我从来都没有他那么浪漫富足过,平生既无余钱又无闲暇。我许多次的旅行往往是在做生意的
  同时完成的。比如这次:风雨之夜品味纯天然的羊肉美酒,策马扬鞭驰骋于南山草原,登高临风领略远离尘世的自然风光......这何尝不是一种两全其美、别有风味的玩法呢?
  登临山顶,我们摘掉衔在坐骑嘴里的铁嚼,让马儿吃草休憩。为了不惊动那些正在悠静地吃着青草的牛羊,我们小心翼翼地向它们靠近,准备近距离观察一下它们的膘情。然而那些野性十足的牦牛们,发现有陌生人来,早己旋风般地狂奔起来,尾巴翘得像一支支倘未打开的雨伞。从它们奔跑的劲道以及尾巴直立的程度我已断定,这是一群膘肥体壮的牦牛。山羊们好像一团团洁白的小云团,它们被牦牛一冲击,也一个个跳跃着四散而去。老马见状,小声对我说:“广东那边要的就是这种肥得流油的货。今天我要搞定它!”我心里明白,对老马这样专业的“羊贩子”来说,只需在羊群边转几圈,便对这群羊的出肉率成竹在胸了。
  我们仨人在一块巨石背后的干燥处坐下来,一边休息一边商量牛羊的价格。老马对多吉说:“你开个价吧!如果价钱合适地的话,这群山羊我全要了。”多吉说:“我找的就是能一锅端的主.....”俩人讨价还价半天,每只的价格已缩小到二十元左右的差距。接下来,我和多吉商量牦牛价格。我笑着对他:“你养了这么多的牲口,如果全部卖完的话,按今年的价格算下来,你至少也是个百万富翁。恭喜你呀!”多吉苦笑道:“好我的哥呢!你真是骑驴的不知步行人的苦啊。这些牲口是我前几年从银行贷了八十多万元从别处买回来的。这几年我付了多少利息,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要不是政府给了我们少数民族地区更多的优惠政策,我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多吉顿了顿又说:“我阿爸因为常年在牧区爬冰卧雪,患上了严重的类风湿性关节炎,一直卧病在床。阿妈放羊时不小心从山崖上面滑下来摔断了双腿,现在还住在医院。要不是为了给阿爹和阿妈治病,还要还贷款,我怎么舍得把自家的牲口全卖完呢?这些牛羊可是我们牧民的命根子啊.....”说到这里,这个拥有汉藏混合血统,刚毅而坚定的小伙子止不任潸然泪下。
  怪不得我们一直没有见到多吉的家人,原来他的媳妇正在武威市的一家医院伺候公婆治病呢。听了多吉的话,我和老马一时语塞,说不出合适的话来安慰他。是啊,“鸟兽匿迹,安知虎鹰饥寒?”世事如苦行。往前看,我不如人;往后看,人不如我。家家户户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以前我自认为自已不幸得很,现在方知世上还有更加不幸的人!就正常的经商之道而言,商人在价格上是斤斤计较的,甚至有时会得寸进尺见利忘义的。然而,面对多吉一家的遭遇,我多年来在生意场上炼就的那些砍价压价的手段,不知为何一套也施展不出来。最终我和多吉以双方比较满意的价格谈成了六十多头牦牛的生意。
  我的朋友老马是商场上的精灵,每笔生意分文必争,嘴皮子上的功夫十分了得。这此,他竟然出人意料地握住多吉的手说:“兄弟!那每只羊二十元的差距,哥再不杀你价了,全部成交!”我对老马竖起大拇指说:“真儒商也!”多吉感谢地说:“两位老板哥哥真好!你们是我见过的最讲义气的卖买人......”
  我们翻身上马,策马扬鞭,把四散的牛羊集中起来,清点数目之后,牛们排成一字长蛇阵,我在后面驱赶着,顺着下山的路前进。老马吆喝着羊群跟在后面,多吉骑着白马来回奔驰,挥舞皮鞭,专门收拢那些离群胡跑乱窜的牛羊。那种雄伟壮观的场面,就像一支凯旋而归的大军。
  这时,一轮金阳撕破了西天的乌云,为白皑皑的雪山披上了五彩的绸缎,万丈霞光透过松林的缝隙像水银一样倾泻下来,洒在牛背上,洒在羊背上,洒在我们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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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4 06:5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通过贩卖牛羊的经历,在讲述前因后果中,既让读者感受到了牧民生活的艰辛,也向读者展示了爱心,是一篇夹叙夹议的散文,体现出作者的功力。但行文有些详略不当,在叙述次序上有些过于程式化,有些偏向于流水账,另外还有些地方的叙述过于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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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4 21:59:07 | 显示全部楼层
整体不错,有生活,语言也好,赞成美梦的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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